丁姣姣毫无异议,赛清公主自然也同意了,两人携手往花厅走去。
院外面,邢烈目送着她们两人进了花厅,嘴角不自觉的抿成了一条直线。
就不该听这个小骗子,现在还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她就敢贸贸然的跟着赛清公主进了花厅!
万一,万一那贼人正是赛清安排的,她们姐妹二人只是贼喊捉贼呢?!
说什么会注意安全,都是骗人的!
不得不说,邢烈在一定程度上看到了部分真相。
“王爷,要不,咱们先回去等吧。”秋和小心翼翼道,“王妃带着绯月,定然会安然无恙的。”
总站在人家一国公主暂住的院子门口等,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啊,若是被有心人发现了,还不定传出多难听的话呢。
王妃知道了肯定又会生气。
秋和自认为想的周全,哪成想,邢烈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随即又转回了视线,“秋和,你逾矩了。”
“奴才知错了,请王爷责罚。”秋和心中一跳,麻利的跪下来请罪。
一边暗道不好,自家王爷最讨厌别人干涉他的决定了,自己真是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敢给王爷建言。
往日里秋和伺候的精心,偶尔犯次错,邢烈也懒得跟他计较,“没有下次。”
“奴才谢过王爷。”秋和悄悄松了一口气,总算是逃过一劫。
邢烈看着突然寂静下来的院子,喃喃道,“小骗子,等着你出来再跟你算账。”
花厅内,丁姣姣无缘无故的打了个寒噤。
赛清公主多敏锐的一个人啊,自然发现了她的小动作,“王妃可是感觉冷了?这屋子不常来客,姐姐便没舍得点火盆。”
她一边解释,一边冲着流紫使了个眼色,流紫会意,悄悄退了下去找火盆了。
“没事没事,哪就那么娇气了。”丁姣姣连连摆手,“不过是一阵风吹进来,觉得凉了一下罢了。”
自己这还裹着厚厚的大披风呢,人家赛清公主可只是穿了薄薄的棉外衣,怎么人家丝毫没有怕冷的意思?
看到丁姣姣眼里流露出羡慕的目光,赛清公主洒脱一笑,“我与王妃可没法比,我们蒙丘地处高寒,怕是秋日就要比这中原的冬日要冷的多了,我打小儿在外面混着长大,自然是不怕冷的。”
顿了顿,她补充道,“王妃养在深闺,怕是不知道外面的冬日会有多难过的。”
若是说刚才的话还是解释,那么这最后补的一句,就是明晃晃的嘲讽了。
丁姣姣不是个傻子,在京里也没少与那些贵夫人们打机锋,赛清公主这两下子,她还真看不上眼。
“赛清公主说的是,本妃还真是孤陋寡闻了。”丁姣姣也笑吟吟的,“咱们炎光国,讲究的是娇养女儿,轻易不能让女儿出门受苦的,且不提贵族世家,就是那平头百姓,但凡有法子,都不会让女儿抛头露面。”
你说我不谙世事,我就说你毫无规矩,大家半斤八两,谁都别嫌弃谁。
虽然不明白赛清公主的态度怎么变化的如此之快,可既然她对自己抱有敌意,自己再对她友好就不合适了。
自己又不是圣母,旁人打了左脸,自己还得把右脸也送上去吗?(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网址: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