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3(2 / 2)

得偿所愿[快穿] 海以菱 2739 字 2022-12-11

齐策见她不嘴硬,怒火中烧,喝斥道:“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找的,倒是你,你这老胳膊老腿,要是摔着碰着,我看你怎么办!”

周茗甩脸就走,发怒的齐策就像一个得理不饶人的神经病,这种情况下不论是针锋相对,还是据理力争都没有用,要么就软言说“好啦,我下次不会了”,要么就一巴掌呼过去打得他叫妈,前者才目睹过齐策和别人云雨的周茗说不出来,后者也因为实力不够不能实施。

见她二话不说就走,齐策气得一直道:“岂有此理!”

然后两人就莫名其妙开始冷战。

周茗乐得齐策彻底搬去大书房歇息。

这冷战战到周茗回娘家的日子,齐向笛也想劝来着,可叫周茗眼睛一瞪,他就偃旗息鼓了。

马车嗒嗒嗒离开时,齐策别说跟着一起回去,就是抽空来送一下也没有,周茗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才几个晚上的练功,她现在借助内气,就能耳聪目明,隔着半条街叫卖冰糖葫芦的吆喝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也不知这《行气决》是哪位高人所做,周茗只是略微疑惑,并没有追本溯源的兴致。马车摇摇晃晃,行了半日才到周府。

周家早前也是武将世家,只是周潮从小就体弱,学文不行,学武就更不行了,早年周父还在世时,整个家族唯他马首是瞻,周父为了子孙计,延请名师细心教导其他子侄,后周父战死,周家其他人在战场出了头,周氏一族越发繁荣,唯独原先一家独大的这一脉越来越败落。

这也导致周家传言四起,说周父在战场上是掠夺其他族人的气运才屡立战功,死也是因为承不住这气运才死的。

慢慢的,周氏其他族人从刚开始感念周茗一家,到后来只有表面功夫,四时年节不差就算过去了。

多亏周茗这个姑奶奶是江宁侯夫人,周氏也就只做到这份上。

马车停在周府,门房听说是姑奶奶回府,立刻开了大门,又往里面通知,等周茗被丫鬟扶着下来,周潮已经过来了,他并不高大,身形干瘦,因为秃顶越发显得像个小老头似的,身上的衣裳只是平日里穿的,看见周茗,他略有几分颀喜,眉开眼笑地道:“妹妹回家,当兄长也没去迎你一迎,失礼了。”

“你我兄妹,什么失礼不失礼?”周茗说完,旁边的齐向笛才抱拳喊了声“舅舅”。

周潮看向齐向笛,连声夸赞他一表人才,转头看了一眼,然后骂道:“你表弟刚才还在呢,现在又不知上哪儿野去了,回头他来,你们俩好好喝一盅,你们表兄弟也该联络联络感情。”

“联络感情也不在这一时半刻,向笛今天来都是请了假,现在差不多也得回去了,我在家里还要呆几天,他们表兄弟见面还有机会。”周茗一句话给齐向笛解了围,齐向笛也很见机,立刻提出告辞。

因为是周茗说的,周潮脸上不好看也没阻止,等齐向笛告辞离去后,他才瞪着周茗道:“你现在是高高在上的侯夫人,我就一个没本事的白身,向笛喊我一声舅舅也是看得起我,哪里值当和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见面呢!”

他的话明显是气话。

周茗却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眼,不可思议道:“没想到兄长还有自知之明!”

“你!”周潮又气又急,差点喘不上来气。

“行了,少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兄长你那宝贝儿子在你面前是金疙瘩,在我面前啥也不是!”周茗冷声说完,又道:“早写了信给兄长,要在家中住几天,不知道有没有收拾我住的院子。”

见她强势,周潮又蔫了,在前头带起路来。

周茗看不上这个侄儿,既不是因为他好吃喝玩乐、喜流连花丛,也不是因为他爱赌、手撒、毫无本事,因为他不是自己的儿子,再废物也不关她的事。

可就是这个废物侄子,让兄长与嫂子和离,娘舅一家与她们断了往来。

周潮取妻陶氏,出自二人的外祖陶家,其父是周潮、周茗的亲舅舅,因为自小亲梅竹马便定下亲事,可成婚几年都没有孩子,周潮对陶氏就没了好脸色,让母亲在中间左右为难,后来周潮非要纳妾,陶氏便提出和离。

闹了两年,小妾孩子都生了,二人还没和离,陶氏便想着把这孩子抱到主院,可周潮不同意,这也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二人真就和离了。

后来母亲也因此郁结于心,陶家表姐又嫁良人,一口气生了一子两女,这才让人知道,生不出的不是陶家表姐,是周潮。

可两家关系已经降至冰点,加上母亲病逝,陶、周两家也就断了往来。

到了二门的垂花影壁,不远守着个美貌妇人,身上装扮倒也得益,只是神色踟躇,一副想过来又不敢过来的样子。

“那是耀祖他娘,妹妹可要见见她。”周潮在一边道。

耀祖就是那个废物侄子,名字是周潮取的,想让他重复他祖父的荣光,可惜,光取个名字屁用没有。

“兄长什么时候把妾室扶正了,这么大的事也没有给妹妹去贴子,难不成舍不得一杯薄酒?”周茗十足疑惑,让周潮又黑了脸,道:“我一时口误,也值当你挖苦,她虽是妾室,倒底生了耀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耀祖喊她娘亲,也受得起。”

“是啊,这位妾室穿红着绿,穿金戴银,你这个当家人一身常服,刚才经过飞来阁时屋檐檐角榻了也未作修缮,园子里娇贵的花草也没了,唯有好养活的品种,兄长,你若真觉得她有功,妾室扶正我还夸一句有担当,你让一个没有正室身份的妾,当家理事,既立身不稳,又备受非议,何必呢?”周茗也不知道这个兄长怎会糊涂至此。

“若扶她为正室,耀祖以后当官会被人攻讦……”

终于到了所住的院子,周茗停下来,道:“放心吧,周耀祖当不成官,也不会因此被人攻讦,再说了,他有个宠妾灭妻的爹,名声也好不到哪儿去!”

周潮顾不上周茗的嘲讽,只听到一个意思,他急道:“耀祖怎么说也是你亲侄儿,妹婿如今是炙手可热的江宁侯,又得圣上看中,为耀祖谋个一官半职轻而易举,你怎么就见不得他好呢你!”

“那好,文官你妹婿插不上手,武职倒行,反正现在边关正与北漠相互囤兵,兄长舍得,便叫他去当个小兵,别人杀一人升一级,他若杀一人,便让他姑父给他多升一级,说不定杀几十人,就能当上裨将,光宗耀祖你说好不好?”周茗也不和他争论,话峰一转认真说起来。

这话叫周潮接不下去,他别的本事没有,自知之明是有的,儿子是个什么东西,他门儿清,真去了战场别说杀人了,估计能立马当逃兵。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出力。”周潮气极。

“怎么不想出力了?兄长这是看不起耀祖,这可不行!等一下耀祖回来你仔细与他说说,说不定耀祖是个有内秀的,也觉得这主意不错呢?兄长不能以自身以为的来决定孩子们的未来嘛,对不对。”周茗一副我这可是为你着想的样子。

周潮明知不对,又说不出什么,一甩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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