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声音最近一两天经常听,所以我一下就辨认出来给我打电话的人是江冰。
之前我一直不知道江冰的手机号码,也没有保存起来。
我没有考虑其他的,直接开口说了句:我在家呢。
江冰给我说了句小区门口等着,就挂断了电话。她上次跟我来过我家,我估计她会来接我。
我心裏也挺想知道案子有了什么新发现,也没有抱怨什么,直接穿好衣服关了灯、锁了门走出了屋子。
去小区门口的路上,我忍不住心说:我现在都快成刑警了,一直奔跑在第一线。
当然,这一切完全‘归功’与江冰。要不是江冰让我协助她,估摸着我也不会有这么多事儿。
我是打心眼里想要搞明白并且破了这案子,所以内心裏头也没有多大抵触。
到了小区门口还没有看到江冰的车,我心想估计江冰赶过来要一会儿的功夫,索性就直接站在那等了起来。
等江冰的期间,我眼睛瞥到了一旁的保安室。看到裏面有个身穿警服的人。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我们这小区的片警。
片警深夜值班的时候,经常无聊的在小区保安室这獃着,和值班的保安唠嗑。
上次我和江冰一起来的时候碰到的那个片警哥们对于江冰的身份有点儿忌惮。我觉得他很有可能知道江冰的身份,于是就踌躇了一下,朝着保安室走去。
片警还是原先那一个,反而值班的保安却换了一个人。我在这是住了好几年了,几个保安都熟悉,也认识这个保安。
他俩看见我进来先是一愣,紧接着就招呼我过去坐。
我从兜里摸出烟散了他们几根,然后三人就坐在保安室里开始吞云吐雾了。
聊了能有五六分钟的时间,我看时机差不多了就衝着那个片警哥们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上次我来的时候,跟我一起的那女的你认识不?”
片警哥们估计是没想到我突然转话题,先是一愣紧接着目光有点儿躲闪的讪笑道:“你和她在一块的,我咋能认识。”
我早就想好了对词,也不至于被他这一句话噎住。
我故作为难的小声开口道:“跟你说实话吧,最近局子里头出了个怪案子。那女的是省厅里下来的专员,不过办事儿风格啥的有点儿和别人不一样。局裏面的人对这女的都有点儿说法,不过都不敢说啥。我也有点儿搞不明白这女的到底是啥来头,年纪轻轻的就做到了省厅里头。”
片警哥们有点儿犹豫了,最后想了一下低声道:“我也不知道这女的是啥来头,但是我以前见过她。”
我一听有戏,立即探头问他咋回事儿,在哪见到的。
那片警哥们稍微一沉思,然后说:“时间有点儿长,至于是不是她我就有点儿不记得了。”
说完这句话,片警哥们面色变得有点儿严肃,然后小声的道:“上次见到的时候还是五年前,那会儿的时候我还在城南那边做交警。见到那女的时候是大晚上的,那晚正好是我值班。
我骑车子巡逻的时候正巧看见有个女的沿着马路一路狂奔。我搞不明白啥情况,心裏也有点儿奇怪,觉得大晚上在马路上跑的肯定没啥好人,所以当下就把那女的拦住了。
可是谁知道那女的还跟我急眼了,甩出一个证件让我看清楚她是什么人。当时我看了一眼证件有点儿陌生,但是上面的徽章让我知道能有这证件的人肯定都不是啥一般人。而那女的还冲我说,她在抓犯罪分子,说是耽误了都怪罪我头上。
那会儿我也不敢犹豫啊,就直接将证件递给了她。那女的倒是没再说什么话,继续沿着路跑。而且边跑还边念叨着什么东西。
可奇怪的是,我看她就是一个人跑啊,她前面根本没有任何人。”
说到这片警哥们脸上还有点儿惊奇。
而我是直接被‘五年前’这三个字给震住了。
如果片警哥们说的是真的话,那么江冰五年前来到我们西山市的时候是为了一个案子。
至于什么案子,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五年前的血婴案!
就在我还要继续问点儿什么的时候,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
我掏出来看了一眼,发现是江冰打来的。
我也知道不能再问了,就衝着保安和片警哥们摆了摆手说了句下次再聊,就走出了保安室。
出了保安室我一眼就看见停在小区门口的一辆吉普车,索性也没有接电话直接朝着那辆车走去。
到了车子前车窗被放了下来,江冰坐在车裏面冲我说了一声上车。
我没琢磨,直接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等我关上车门以后江冰就发动起车子,朝着警局的方向驶去。
路上我有点儿犹豫,想着到底要不要问问关于我在我家发现的情况。
但是转念一想,现在案子的事情比我这破事儿重要多了,于是我就开口问了一下江冰是不是案子有点儿新发现。
江冰目不转睛的开着车看着前方,嘴裏却是冲我说着话:“无名男尸的身份调查清楚了。”
我微微一怔,急忙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线索?”
“从身份调查上来看并没有线索。”江冰缓缓的摇了摇头道:“无名男尸的真实姓名叫梁子文,从事着一家渔具用品店。对于梁子文的社交进行了初步的调查走访以后发现梁子文平时为人低调,也没有和人出现过纠纷以及结仇。而事发当天并没有有人在梁子文家里。在走访梁子文邻居家的时候说法最多的则是:梁子文跳河自杀当天听到梁子文在家裏面尖叫一声,等着他们出门想看看怎么回事儿的时候,却看见梁子文从自家门面裏面冲了出来,边跑还边大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