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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看见她愣了一下,“夫人别放在心上,这些仆人都不知内情乱说的,我明天就把他们赶走!”
“不用了,他们也没说错。”林晚晚弯眸,“我对先生本来就没什么帮助,只会给她添麻烦。”
她孤身走回卧室,管家看着她的背影一声长叹。
林晚晚黯然神伤的坐下,“现在三家联合,外面还有季清欢虎视眈眈,万一他临危下手,先生岂不是……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她拨了季倾晚的电话,“倾晚,关于多年前纪家的案子,我有话要告诉你!”
郊区,隐蔽的别墅中。
季清欢怒道:“你怎么又回来了?我托人联系了机场,明天正好有一班去英国的飞机,你立刻走,我不想再看见你!”
“哥,你为什么一定要赶走我,爸妈爷爷奶奶都死了,你不在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季倾晚泪流满面。
她转头擦干眼泪,“你不要总是和陆重渊斗了,你斗不过他的,而且当年的事不是他做的,是陆家的老夫人干的。”
她把林晚晚告诉她的真相如实告诉了季清欢。
季清欢讽刺的冷笑,“别天真了,你被人骗了。”
“哥,你恨错了人,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好不好?”
“你居然为害死我们全家的人求情,你真让我失望,我这辈子和陆重渊不共戴天!”
手机传来提醒。
一个陌生账户汇来了钱。
季清欢低头看去,“又是他,他到底是谁?”
这些年来,每年生日都有一个陌生账户汇款给他们。
他们当年偷渡出国,没有这笔钱完全活不下去。
季倾晚平复心情说:“这么多年了,还没有找到恩人吗?”
“没有,我已经托人去找了,但他始终不肯现身。”
季倾晚轻叹,“我有预感,这个人一定和爸爸有很深的关系,说不定是爸爸的朋友。”
“不可能!”季清欢眸中掠过恨意,“爸爸的朋友我全都记得,一出事就都跑了,我当初在他们门前磕头下跪,他们都闭门不出,怎么可能冒着惹祸的风险帮我们?”
他垂眼拨出一通电话,“那个账户又汇款了,帮我锁定最后的信号位置,这次一定要追踪到!”
一年一次汇款,可他和陆重渊这次交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留给他寻找恩人的机会不多了。
季倾晚不安道:“哥,你找到了他想怎么对他?”
“我这条命也算是他救的,不是他我早死了,他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算是告慰爸爸的在天之灵了。”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
他还希望恩人能够多多照拂季倾晚。
以后他不在了,妹妹不至于被牵连。
陆家花园。
姜助理焦灼的通着电话,“怎么连赵家也跳出来找麻烦,是不想活了吗,陆魏博弈干他们什么事,下周的晚宴先生不会去的,让他们好自为之!”
他愤怒的挂断,转身对上林晚晚黑润的眼珠,“夫人,你怎么在这儿?”
“我出来散步,刚才是在和谁说话,还提到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