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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署在后面的迫击炮纷纷开火了,60毫米口径迫击炮轰击着那些四散寻找隐蔽的敌人,炸起的碎土坷中,混乱的印度&印尼联军士兵完全乱了方寸。一发呼啸而落的迫击炮弹甚至直接击中了一辆正在疯狂碾压2班阵地的俄制步兵战车,咣当的磕响声中,爆炸的火光在战车上绽放。车体上挂装的反应装甲块四下飞舞,破碎的观瞄仪器等附加零件更是被炸得稀烂。
“妈的,狗日的想跑!”身旁的小刘看着那辆轰然撞开燃烧的步兵战车残骸的t-90主战坦克正接连抛射出烟幕弹,有些愤怒的跳将起来。
仅存的这辆t-90拖着之前被80毫米火箭弹给炸得稀烂的侧翼挡板,将自己低矮的身躯隐藏到了两辆被击毁的装甲运输车残骸之后。我们这里完全地无法捕捉到这辆该死的坦克,两枚80毫米火箭弹都没有能够击中这辆躲避反坦克火力的t-90,尽管最近的那一枚几乎是擦着这辆坦克的尾部掠过。我有些焦急,看着有气无力样乱窜的两枚火箭弹在远处的昏暗之中绽放成火光后,我再也坐不住了。
“全体准备冲锋!”我举起右臂,手里提着把手枪,向着战士们发出了准备冲锋的命令。
无数的火球在战场上飞窜,来住海军陆战队侦搜3排阵地上的火力将敌人的注意力完全地吸引了过去。此时我们整个防线都在以2班的阵地为中心,形成压迫之势。整个防线上的兵力和敌人的兵力都在慢慢将重心倾斜过来。
“告诉冷班长,连续两轮炮火轰击。如果我们反击失败,则代号‘断刃’炮火集群覆盖。”我让小刘最后一次和冷班长确定一下炮火支援的情况。
“全体都有,为了胜利,前进!”我这个做排长的提着手枪第一个跳出来,七八枚火箭弹咻咻怪啸着从我的身后腾出,直扑向混乱的敌人。
“冲啊!”战士们暴喝着挺起刺刀,跃出隐蔽。虽然我们只有十余人,但我们的气势丝毫不减。迫击炮火给于了我们最为狂热的掩护。一发接着一发的炮弹落入在敌人中间炸开火光。
被火箭弹击中的敌步兵战车、装甲运输车熊熊地燃起大火,浑身是火的印度士兵哀嚎着冲出车舱,在地上打滚着、哭喊着,转眼便是被我们的机枪火力给笼罩在弹雨之中。迫击炮火炸起的烟火中敌人豕突狼奔,到处躲避炮火袭击。
没有敌人注意到我们的冲锋,我喘着粗气在奔跑着,流弹从耳边咻咻怪啸着飞过。犀利的劲风擦得我的脸皮阵阵刺痛,我顾不上这些,一手提枪,一手抓着把军刺的我哪里顾得上这些。
咣当,一声爆炸,刚刚还在燃烧着的一辆敌人的战车轰然地爆炸开来,爆炸的气浪将七八个印度士兵掀翻起来,飞溅的车体碎片则是毫不留情地扎入人体中,哪怕这些合金曾经的用处是被制造出来用以保护士兵的生命。
战场上混乱的一塌糊涂,到处都是叫骂声和掺杂着各种声调的呻吟、哀求。敌人一边承受着来自两翼的挤压,忍受着从两边射来的枪弹,一边还得和2班缠斗。虽然敌人的战车群已经突入到了2班的阵地,但这并不等于是他们就撕开了一个突破口。在林深河班长的带领下,2班的战士们各自为战,独立或是相互配合着对突进来的敌人进行打击。当敌人的战车一鼓作气冲入阵地之后,却频频遭到来自侧后的火箭弹的打击,跟在战车后面的敌人步兵则不断遭到自动步枪、班用机枪等火力的杀伤,完全地乱了方寸。没有了步兵掩护的战车则又遭到火箭榴弹、反坦克雷的阻滞。此时的敌人就像是陷入泥沼中的一头犀牛样,有力使不出。
我疯狂的奔跑着,喘息着,负重奔跑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尤其是在枪林弹雨之中。看到每一分、每一秒,2班的战士们就在和敌人血战,我的心如刀割,我怕看到他们的牺牲,我不想看着他们孤军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