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些锡克教军官们又怎么会眼看着自己的同胞们去送死呢?所以,面对莫汉少校的冷漠,那些锡克军官们纷纷表示了不满,甚至表示,如果没有炮火和装甲部队的支持,他们将不会再向中国人的阵地发起进攻,因为那样是送死。
对于这些锡克教军官们的抗命,莫汉少校很是恼火,站在那里,举着望远镜的莫汉少校用一种冷漠来对待那些锡克教徒,他甚至不想和那些头裹着头巾的锡克教徒们说些什么,他只想他们服从命令,去突破中国人最后的防御线。直到这个时候,少校还在认为,现在中国人所做的抵抗其实不过是最后的负隅顽抗而已,站得笔直,举着望远镜的少校看着那烟火袅绕之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愤愤不平的锡克军官们向着莫汉少校投来了怨毒的目光,这种怨毒的目光莫汉少校并没有感觉到,就算是感觉到了,他也不会在乎,因为他从来都不会去顾及那些锡克教徒的感受。但是莫汉少校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英国殖民主义统治时期,不少人致力于锡克教的改革,先后出现多次改革运动。把神看作无形的精神实体,主张通过默念神即可获得解脱,由巴巴-达耶尔领导的尼朗迦利斯运动,不过只是锡克教的一次算不上什么转折点的改革运动只不过因为参加这个派别的大都是锡克教徒中的下层群众,所以才被人认为很重要,而莫汉少校对于锡克教的认识也仅此而已。他忽略掉的是19世纪末的辛格大会运动和阿卡利运动。
19世纪末的辛格大会运动主张恢复锡克教原始教义,反对正统印度教及其改革派圣社,要求锡克教徒在政治上和法律上都成为独立的社会集团;而阿卡利运动则干脆为一宗教与政治相结合的组织,形成于20世纪初,后演变为阿卡利党,首任主席塔拉-辛格,总部设在阿木利则金寺,1966年在阿卡利党要求下,印度政府将旁遮普划分为以锡克教教徒为主要居民的旁遮普邦和以印度教教徒为主要居民的哈里亚纳邦,承认旁遮普语为邦标准语。这也就意味着,实际上的锡克教徒并不太算认为自己是印度人,本身就有很强烈的分离运动,而且旁遮普邦却又是锡克教徒的主要聚集地,一旦出现问题,则就会引起较大的动乱。
旁遮普邦,不仅仅是印度西北部一邦,因为其西与巴基斯坦毗邻,北部是印度查谟和克什米尔地区,东北部是喜马偕尔邦,南部则是哈里亚纳邦和拉贾斯坦邦。所以历来是印巴两国冲突的一线,旁遮普意为五河之地,指印度河的五条支流杰赫勒姆河、杰纳布河、拉维河、比亚斯河、萨特莱杰河汇流处,是为航运的中心地带,一旦这样的位置出现问题,那将对于印度来说,是为一场灾难。
印度首都德里至旁遮普邦首府昌迪加尔的路程为246公里,而距离最北端的阿姆利则的距离为446公里。更重要的是,昌迪加尔、卢迪亚纳、阿姆利则、费罗兹普尔和贾朗达尔这些旁遮普的主要城市,位于铁路干线上,每天都有列车,包括通宵列车从这些地方开往新德里。印度的“莎塔布迪特”快列车连接德里与昌迪加尔,全程不过3小时,这意味着,一旦中国人轻易获得旁遮普,那么短短数日内,他们就能够将攻势推进到新德里城郊。
莫汉少校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他也不会去想这些,因为这个愚蠢的家伙从来都是那样的自以为是,他的愚蠢注定了要付出代价。(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