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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转过几个念头,王赟恭敬向着御座上的李承乾一拜,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当然,他只说了前面一半,至于后面那一半私心,他还没糊涂到当着皇帝的面讨论。
李承乾静静听完王赟的陈述,没有贸然表态。
他之所以要对裴炎和屈突仲下手,主要是因为这两个家伙太过放肆,自己屁股底下一堆翔,还敢跳这么高,完全是在找死。
至于其他人,在皇帝陛下看来,还处在可以感化、可以挽救的阶段。
此外,他也担心一次性处罚过重,会影响到朝局稳定,这才挑了这么两个“好榜样”。
不过王赟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裴炎虽然出身河东裴氏,但说到底官职并不高,至于屈突仲,干脆就只有爵位和散官在身,连个正式任命都没有。
拿他们下手,确实显得有些威慑力不足。
权衡一番后,皇帝陛下转头看向一旁的赵真,问道:“赵卿,缇骑卫旧档中可有合适人选推荐?”
赵真有些犹豫地看了王赟一眼,朝御座上的皇帝躬身一拜,没有说话,显然是在顾忌王赟御史大夫的身份。
李承乾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无妨,卿与王公皆朕之臂膀,有话直说。”
皇帝都这么说了,赵真当然没有继续藏着掖着的必要,躬身拜道:“回陛下的话,渝国公、正议大夫、泾州刺史刘玄意,曾纵马驰骋,踩踏农田百余亩;夏原县公、太中大夫茅泽曾酒后非议国政,有不忿之言;鸿印侯邹诠......永兴县公虞昶......”
【嘶......】
随着赵真一个接一个报出名号,王赟心里倒吸了一口冷气。
因为手握风闻奏事这个大杀器,他之前一直没怎么把缇骑卫放在眼里,总觉得对方的“业务范围”和御史台的工作有很多地方重叠了,显的有些多余。
可眼下听到赵真说的这些案例,王赟心里突然涌出一阵危机感。
赵真说的这些,之前他一点影子都不知道!
长此以往下去,难道御史衙门要被缇骑卫替代了不成?
想到这里,王赟背后顿时出了一阵冷汗,暗暗下定决心,回去后一定要好好敲打敲打手下那些御史,让他们多用点心,省的连吃饭的家伙都被这群丘八抢了去......
......
王赟这边心思不断转动,另一边李承乾却陷入了纠结。
和裴炎二人不同,赵真这次提供的几个人选,很多都是高祖时期支持先帝一脉的人马。
尤其是渝国公刘玄意和永兴县公虞昶。
刘玄意的老爹是渝襄公刘政会,虞昶则是永兴文懿公虞世南的独子。
刘政会和虞世南那都是凌烟阁画像中的人物,在先帝登基的过程中助力不少。
刘玄意和虞昶也曾在李承乾的东宫为官,虽说二人在东宫的权力争斗中败下阵来,但勉强也能算李承乾的嫡系。
如果处理他们,先帝和李承乾的面子上多少有点过不去。
可若是放过他们,剩下那些人又显得有些分量不足。
权衡半晌,李承乾最终还是选择了以大局为重:“中书舍人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