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就需要增加用量了,这是必须的一个过程,你要忍受住。”时间过去了快一个月,陈亚楠的脸有了显着的变化,某一天清晨,老太太这么告诉陈亚楠。
冷不丁的听到老太太这么一说,陈亚楠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她有点害怕,这一只虫子就已经够她受得了,这要是再增加几个,她恐怕真的会死在这张床上。
“要用到几只?”陈亚楠小心翼翼地问老太太,往前推推煤油灯,虽是清晨,屋里依然很暗,她需要用煤油灯照明,看看那个瓶子。
瓶子里的虫子已经消失了一大半,但仍旧还是密密麻麻的一层,陈亚楠从来不敢看这个东西,会让他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老太太猛然说要增加计量,她就真的害怕了,这才看了看。
按照原来用量的话,瓶子里的黑色小虫子,估计还可以再用上两三个月,她不知道自己的脸完全康复,是不是需要把这个瓶子里的小虫子全部用完,老太太的临时调整,到时让她确信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十只。”老太太淡淡地说,好像这十只根本就不算什么,安全不需要担心。
其实按照现在这个速度,她的脸完全康复,也只是再有一个月就差不多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老太太忽然要增加用量,还是一次性十只。
“为什么要做这个调整?”陈亚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这其实已经是一个既定的事实,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可以每天忍受这种痛苦,慢慢的等到自己康复,而不是忽然增加计量,更快的恢复,更何况她报仇的那件事,需要周密的计划,根本就急不来。
“你脸部的骨骼已经成型,一只虫子,难度有些大,更何况还有你脸部皮肤需要调整,一只一只的话,恐怕需要很长很长一段时间,这对你是不利的,我老婆子是不会害你的。”老太太解释给陈亚楠听,又开始准备那些草药和白布。
实际上那些草药,陈亚楠自己来弄的话,也能配置的很好,相同的剂量,相同的用法,只是老太太并不让陈亚楠参与,好像担心她会把这个方法学会,拿到外面去赚钱,对这种治疗方案,和小虫子来说都是一种灾难。
我太太从来不指望,自己给别人看病能赚来什么钱,她不在乎这个东西,他更看重的,是这些东西的自然性,如不停交替的一年四季,没有人类的干预,更不会变成某些人,用来赚钱的工具。
陈亚楠开始在心裏默默地计算,一只虫子啃咬的疼痛,她现在已经开始能够接受,但这已经是极限,他还是会每次都昏过去,这要是突然增加到十只,疼痛增加了十倍,她感觉自己可能真的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