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掘墓?真相即将开启!(1 / 1)

崔浩阳一听这话顿感不妙,赶紧道:“怎么可能?我很忙的,作为你的军师我怎么可能会闲?”说着他便站起身向外走去,边走边说:“我很忙,你没事就不要去打扰我了。”楚惊云看着他几句话的功夫,他人就要走出营帐了。当即大喊一声:“浩阳你等等。”“什,什么事?”崔浩阳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他忐忑地问着。“我就是想让你给京都城的暗部传个消息,你怎么一幅受到惊吓的样子?你没事儿吧?是不是病了?要不要叫胡太医来给你看看。”崔浩阳一听来了精神:“没事,你说吧,需要给京都城传什么消息过去。”“让他们抓紧时间,加大点力度,早日查出车骏遇害的真正原因。”“好,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情么?”“没了,就这一件事儿。三国已然交手,让他们抓紧点时间。”“嗯,我明白了,我这就去传信。”……京都城七皇子楚钰刚一进京都城连自己的七皇子府都没到,就直奔国师府而去。国师府的守门侍卫一看是七皇子亲自登门,赶紧分出一人进府禀报,剩余的人立即对七皇子行礼问安。楚钰匆匆挥了个手示意众人免礼:“国师可在府中?”“在的,七皇子里面请!”答话的守门侍卫恭恭敬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楚钰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封厚厚的信件交给左施朗。“国师,这是倾雪托我转交给您的家书。”左施朗闻言高兴不已,他赶紧将家书接了过来,虽然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当场就拆开看看,但是考虑到这么做有些不太合适,便也只能强行按捺下自己胸膛内,那颗躁动的心。然后开始跟楚钰客套起来。“多谢七皇子此次对小女的照顾。”“国师客气了。”“七皇子此行归来可还顺利?”其实他更想问的是倾雪此次西疆之行可还顺利?“挺好的,就是没能同倾雪一同回来有些遗憾。”“七皇子可知小女为何要执意留在西疆不肯回京的原因?”“这个……十七皇叔倒是没有多言。不过我想倾雪给您的家书中应该会对此有言,待国师看过信后应该就能知晓了。”“是老夫着急了,让七皇子见笑了。”“不会,国师一片爱女之心令人心生羡慕。楚钰还要尽早回宫向父皇复命,就先行离开了。待改日再来府上拜访。”……西疆倾雪看着面前重新填好土的无碑坟墓。内心有些微微的伤感。她双手合实置于胸前,眼睛轻闭缓缓开口。namo-amitābhāy。(南无阿弥多婆夜)tathāgatāya。(哆他伽哆夜)tad-yathā。(哆地夜哆)amrtod-bhave。(阿弥利都、婆毗)amrta-siddhambhave。(阿弥利哆、悉眈婆毗)……左宁转过头看着正在潜心为父母念往生咒的倾雪,心头就如这夏日的骄阳一般,暖暖的,很炙热。他抬起手隔着衣服又拍了拍刚刚揣进怀里的老旧信件。喃喃道:“希望里面会是一些有价值的线索。这样也不枉我打扰了父母的安宁。”……倾雪和左宁再次回到西疆大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二人刚刚回到倾雪的营帐,还没来得及坐下喘口气。外面就有侍卫找了过来。“左公子,国师让我告诉您,他把您的营帐就安排在左小姐的隔壁了。”“谢谢,我知道了。”“左公子您看一会儿晚饭我是给您送您自己的营帐还是送到这里?”“送这儿来吧,晚上我跟哥哥一起吃。”倾雪抢先回答道。左宁闻言先是一笑,然后对着侍卫点点头:“那就送到这儿吧。”“是。”侍卫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就退了出去。倾雪来到桌子边的凳子上坐下。她拿过茶壶和茶杯倒了两杯茶水出来。左宁走过来自然地从她手上接过一杯茶道了句“谢谢”后一饮而尽。倾雪见状又为他倒了一杯。这才端起自己的茶杯喝起茶来。左宁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他把那封揣在怀里的信慢慢从衣服里取出来。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看着。账内的氛围一下子就变得沉重起来。左宁捧着信的双手微微有些发颤,一双紧紧盯着信封的双眸也隐隐发红。倾雪见状心里有些慌慌的,不是很踏实。“哥哥,你还好吗?你要是不敢看,我可以……”左宁听闻后深吸一口气后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少顷。他“呼——”地吐出一口浊气。倾雪见他再睁眼时明显要比之前平静了许多。她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陪伴着他,等着他先行开口。然而,左宁确是什么都没有说。他再次深吸了一大口气然后屏住呼吸。稍许,他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策一样。慢慢地呼出了刚刚一直憋着的那口粗气。然后动手慢慢地把手中的信件正面朝下地平放在桌子上。他的动作非常轻柔,生怕自己一个用力就会将这个埋藏了十八年之久的信弄坏了。随后他从袖口处取出了一枚暗器飞镖。他再次屏住呼吸右手紧握飞镖的尾部,左手按在信件上,两相配合之下,轻松地打开了这封加密的信件。“呼——”其实倾雪想说,从这封信保存的完整程度上来看,完全没有必要如此的小心翼翼。大胆一些也是完全可以的。但是考虑到他此刻的心情后倾雪最后选择了闭口不言,她就这么静静地等待着,看着他一步一步慢慢地把信取了出来。然后开始慢慢地屏息阅读着。突然看到一半的左宁忽然握紧了拿着信的双手,书信的纸张因为他的用力而变了型。倾雪不知道信上到底写了些什么,但是从他的反应状态不难分析出,这封信里一定有他想要的东西。一盏茶后,左宁看完信后没说一句话的起身就向帐外走了出去。待倾雪反应过来后,赶紧起身追了出去。她抬手掀起营帐厚厚的门帘子。向外一看后,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哥哥”就那样憋了回去,咽进了肚子里。她看着面前肉眼可及的地方,早已经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左宁的踪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