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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别哭了好不好?你哭得哥都心疼了。你别哭,我一定会为你负责的,一定负责到底好不好?我蔡阿福虽然没钱没本事,但我能开出租,能赚钱,只要你好好跟着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吃不上饭。”
因为方才的折腾,此时的贺云萍身前的莹白已经裸露在被子外面。男人手肘贴在她的身上,发誓的同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呜呜……”
虽然两个鼻孔露了出来,但贺云萍身子被对方钳制在身子下面,她只能边哭,边点点头。这也让男人放松了下来,慢慢抬起了自己放在她嘴巴上的手。
“妹子,你,你饿不饿?渴不渴?”
男人半跪在床上,讨好地望向贺云萍,有些紧张地问道。
“……”
贺云萍摇摇头,只是她在男人不易察觉的时候,又将被子朝下面扯了扯。
“咕咚……”
然后,一个吞咽口水的响声,在本就逼仄的房间里响了起来。贺云萍望向脸微微涨红的男人。
“那个,妹子,天冷,你赶紧把被子往身上紧紧。”
男人颤抖着手,想要帮贺云萍往上揪一揪被子,却在触碰她光滑的皮肤后,再也控制不住,然后一场干柴烈火的碰撞又开始上演。
直到日上三竿,多年未经雨露滋润的男人,搂着贺云萍,宝贝似地将她看了又看。
“云萍,放心吧,我阿福一定会对你好的。你看你年纪轻轻的,第一次都给了我,我阿福可是比你大了十五岁,真没想到,在我快四十的时候,还能跟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擦出火花来。”
中途,蔡阿福看到了床上那落在床单上的几滴红,他瞬间明白了自己得到了什么样的宝贝。
是个男人都对自己能完整地得到一个女人而生出无止境的自豪感,所以蔡阿福对贺云萍更是爱惜得紧。而这些都是贺云萍想要的结果。
“嗯,阿福哥,你一定要对我好好的,我娘不疼爹不爱的,刚来西安就遇到了你,以后我主内,你主外,咱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这个节骨眼上,知道蔡阿福曾经遭遇的贺云萍,自然是拿捏住了对方七寸,手边在对方的胸口画着圈圈,边蛊惑道。
如今这一切,其实是她几天前就筹划好的,床单上那血,不过是一小瓶她在菜场里买到的鱼血,而也幸好这几天的日子,让她的奶回了去,也是老天垂怜,她的身子这个时候看着并不像是生育过的那样。
“嗯嗯,当然没问题,云萍,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从今往后,只要你愿意跟我,我就戒酒戒赌,好好开车挣钱,跟你一起过日子。”
蔡阿福怜惜地将女人往怀里抱了抱,她那若凝脂般的肌肤让他又有了某种冲动。于是那天,贺云萍都不记得过了多久自己才再次从昏睡中醒来,看向外面的天,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时辰了。
望着身侧呼噜声震天的男人,她心里一阵反胃,但还是忍了忍,下床穿衣,去厨房给自己做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