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节 到陈封家(1 / 2)

奇血情缘 黑淤泥 2004 字 2022-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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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陈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欣欣一阵紧张,如同应聘时将要面试一样。而听声音,她觉得陈封还很虚弱,心里又有点儿不安。

陈封一直走到门口,又呵斥了几声,把狗撵到了很远的地方,才把门打开,边开门又边问是谁。

欣欣依然没有说话。当门开的那一刻,她看见了陈封万分惊讶的表情:嘴唇微微张着,眼睛睁得老大,脸色还是那么苍白,头发还是那么凌乱。

见陈封的目光在自己脸上静止,欣欣感觉就像是两块凸透镜,把太阳光线都聚集在了自己的脸上,顿时就热了起来,心也突突地跳着。她稳了稳心神,大方地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地说:“请原谅我的冒昧。”

欣欣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小区域的宁静,陈封这才如梦初醒:“哦不,貌美不需要原谅,美丽不是错误!”

他恍惚之中把欣欣说的“冒昧”听成了“貌美”。

欣欣听了,禁不住用手捂着嘴大笑起来,又使了好大的劲才控制住不笑,装出责备的样子说:“你就是这样欢迎客人的吗?也不说请我进去,堵在门口,是不想让我进去吗?”说着,她把鲜花往陈封的面前递过去:“给,你喜欢的花。”

陈封双手机械地接过花,但依然愣痴痴的。“你,噢欣欣,哦不,柳欣,你、你怎么来了?”他结结巴巴又语无伦次地问。

“怎么啦?不认识我啦?我不能来吗?”欣欣嗔怪道。她意识到陈封刚才可能是把自己当成杨欣了,心想:唉,他真如那个女老师所说,神情恍惚,如在梦中。

欣欣来之前,陈封确实在做梦。他没有想到欣欣会来,欣欣拍门时,他正在睡觉,而且梦见了杨欣。大黑的狂叫惊醒了他,他怕大黑伤着别人,就爬起来看看。在开门的那一瞬间,眼前的人与梦中的人重叠,现实与梦境搅和在一起,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的他,一时分不清了。他努力地分辨着,欣欣的话让他回到了现实之中,但依然有些神志不清,所以把“冒昧”听成了“貌美”。欣欣的大笑和责怪让他更清醒了,他这才恍然大悟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请进请进。”边说边弯腰要去提欣欣带来的东西。可他一提,伤口骤然疼了一下,他便下意识地皱紧眉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欣欣见了陈封的表情,心一沉,担心地问:“怎么样?你没事吧?”

陈封摇摇头,使劲地挤出一点笑容,故作轻松地说:“没事。”

欣欣知道他在强忍着,就正色说道:“我来吧,看你那笑就不自然,还说没事,你真是的,还没好怎么就出院了呢?也不通知我一声,妈妈可好一通骂我呢。”

欣欣边说边提着东西自顾进了院子,见大黑在前面,就问:“你这个把门神可真威武,它会咬我吗?”

陈封关上门,跟在欣欣后面说:“放心吧,有我在呢。”说完,他又呵斥了一声“过去”。

欣欣见那黑狗居然听话地从一侧绕到大门那儿去了,就惊奇地问:“它还真听话,你会驯狗吗?”

“不要特意驯的,一起生活时间长了,它就懂了。”陈封说。

这本是陈封就事论事而言,可欣欣听了却一阵心酸,她感受到的是陈封与狗相依为命的凄凉。她没说什么,自顾进了堂屋。

屋子里有些乱,处处显出典型的单身男人的生活特点。屋内后墙边摆着老式的高条柜,柜西头有一大相框,很扎眼,因为相片上的一男一女都很年轻。欣欣猜那应该是陈封父母的遗像,不禁又有些心酸。东头有一台旧电视。东西两墙边是陈旧的布沙发,上面堆着一些陈封的衣服。中间是一个长条茶几,茶几上有两三只玻璃杯,一个烟灰缸,一包烟,一个打火机。

陈封不好意思地说:“我这里很乱,让你见笑了,你将就坐一会吧,我给你倒点开水。”

“不怕,这就是生活,生活就是一团乱麻。”欣欣边把东西放在沙发一头的水泥地板上,边笑着说,“只要你心不乱,一切都井然有序。”她这话是意有所指的,当然也确实有点道理。

陈封听了,愣了一下,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把花放在茶几上说:“你说得对,但心里乱不乱有时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其实乱也不怕,一刀斩下就不乱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沙发上的衣服一划,堆在了一头,示意欣欣坐下。

欣欣听了,觉得陈封的“一刀斩下”也好像弦外有音,但她表面上没有反应。她想总不能东西一放就走吧,那也太不礼貌了,坐就坐一会儿吧,怎么着也得说几句话再走,按既定方针行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