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仔细地打量着中年妇女,只见她年龄在五十左右,穿金戴银,打扮入时。她想:这个人看样子挺有钱的,难道她认识陈封?是陈封多年不见的什么亲戚吗?
“你叫陈封吧?”那妇女终于说话了。
“是,”陈封回答道,“对不起,你是?我、我好像不认识你。”
“嗯,你忘了,可我没忘,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妇女突然动情地说道,显得十分真诚,让陈封更加不解。
“对不起,你究竟是谁?我、我真不认识你。”陈封愧疚地说。
这时,那个中年男人说话了:“认准了你就直说得了,别抒情了。”然后他又看着陈封问:“你真叫陈封?”
陈封刚想郑重声明自己就是“陈封”,只听那妇女脸也不回地对中年男人说道:“他就是陈封,没错。”然后又和陈封说:“小伙子,去年你在银行门口见义勇为,抓住了两个抢钱的人,还记得那个被抢的人吗?”
陈封回忆着去年的事,慢慢地摇了摇头。他似乎明白了一点,但他确实想不起那个被抢的妇女什么样子,因为当时他并没有来得及细看,而后来那妇女又捡起包跑掉了,连“谢谢”都没说。
“对不起,我当时没注意看。”陈封不好意思地说,“难道是你?”
“嗯,正是我。你当时肯定来不及看我,可我却看清你了,但我当时害怕,捡起包就跑了,连‘谢谢’也没说,后来我从新闻中知道了你的名字,可新闻里说你不接受采访,连名字还是听别人说的,所以我想感谢你,却无法找到你,这事一直压在我心上。刚才你往桌上一坐,我就感觉面熟,仔细一看,认出就是去年救我的人,所以特来向你表示感谢,我要好好谢你。”妇女滔滔不绝地说道,显得十分激动。
陈封总算是明白了,但连忙说“不用谢”。
这时,中年男人也过来在妇女对面坐下了,感激而又赞赏地说:“小伙子,不简单,真是谢谢你啦,你是干什么的,怎么会有那么好的拳脚?她回家跟我说,我还有点不信呢,听了新闻里两个保安的话才相信。”
“噢,我是小学老师。”陈封如实回答。
“老师?在哪个学校?是城里还是乡下?”
“乡下,红山乡七村小学。”
“噢,红山乡七村小学,”中年男人边重复着陈封的话,边用手摸了摸下巴,然后问,“想不想调到城里来?”
这个问题很突然,陈封还真没有想过。与欣欣恋爱以来,他与欣欣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想来,调到城里,和欣欣在一起确实方便。可陈封对七村小学的感情很深,而且觉得通过关系调动不太好,就说:“噢,这个呀,我没想过,但我觉得在农村挺好的。”
中年男人有点能耐,对曾经救过自己妻子的陈封想要报答一下,可听了陈封的话似乎不想调动,便说:“我叫张南玉,做生意的,有朋友在人事局,关系铁硬,今后工作上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其他方面也行,一定鼎力相助。”
“你叫我宋阿姨吧,我家这人还是能帮上你一些忙的,你不要客气。”妇女说。
“哦不,不用的,”陈封诚恳地说,“我真没什么需要帮助的,你们不用客气,也不要有什么别的想法,见义勇为是我应该做的。”
“必须感谢,这年头,哪还有什么应该不应该,哪个不是见事就躲?老人倒了都没人敢扶!”商人张南玉感慨地说。
宋阿姨也附和道:“是啊,像你这样正直勇敢的人不多见啦。”这时,她又转向欣欣问:“姑娘,阿姨看得出,你是陈封的女朋友吧?你可找了个好对象,他见义勇为的事,你知道不知道啊?”
欣欣一直在听着他们说话,心想陈封真是好人好报,见妇女问自己,她就笑道:“阿姨,我知道,不然,我也不会喜欢他的,那天我也在场呢。”
“噢,是吗?”妇女感到惊讶,“我没注意,当时我吓得六神无主,什么都忘了,当时我可取了两万呢,心里紧张死了,这要是被抢了,回家可怎么交待啊。”
陈封笑道:“阿姨,我能抓住那两个坏蛋,还多亏她当时拿的遮阳伞呢。”
“噢对了,你说这个我想起一点来了,好像是有个女孩儿穿着白裙子站在前边的。”宋阿姨回忆着点点头说,“那,你们当时就是一对?”
欣欣羞涩地摇了摇头。
宋阿姨笑了,说:“噢,那你们是一对有缘人啊,就是从那时开始认识的吧?你在哪里工作?叫什么名字?长得真漂亮!”
欣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叫柳欣,在县里的电台当主持人,主持一档午间点歌节目。”
“嗯,好,你们也真挺般配的,女的漂亮,男的帅气,又都是好工作,很好,这就叫好人有好报!”宋阿姨由衷地夸奖道。
这时,张南玉又真诚地说:“要不,留下联系方式,找时间我们请你到家坐坐,吃顿便饭,也好表达一下感激之情。”
“真不用,叔叔。”陈封和欣欣同声说道。
但宋阿姨说出了自己的手机号,出于礼貌,陈封只得记下来,并把自己的手机号也告诉了她。
说完手机号,陈封灵机一动,说道:“阿姨,你要是真觉得不感谢我们心里就不安,那就替我们付了这两份创冰钱吧。”(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