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挣扎得太厉害,抓着他肩膀的两个男人已经有些抓不住他了。
族长又像旁边的几个人使了个眼神,那几个人立刻会意,上前去帮忙,将那个男人抬了放进了一副早已准备好的棺材里。
在棺材起盖的那一瞬间,忽然一阵诡异地冷风刮过,风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我诅咒你们,总有一天我会来跟你们讨回这一切!”
男人凄厉地声音,在静谧的夜空中,显得格外的刺耳,让人忍不住有些发寒。
……
火车站内,人头攒动,摩肩接踵。
从沛县去金沙,因为路途遥远没有大巴,只有绿皮火车。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坐火车出远门。
说出来惭愧,活了二十年,我去过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唐山了,甚至连江北省都没出过。
“请乘坐普快k827沛县到古城的乘客到7号站台检票,列车马上就要进站……”火车站的广播里传来播报员甜美的声音。
我跟孟晓生急急朝着6号站台跑去。
明明也不是什么节假日,前往古城的人还真不少。不少人背着鼓鼓囊囊的旅行包,像是个背包客。
我跟孟晓生好不容易挤上了火车。
到古城要将近一千四百多公里,普快要开19个小时。
我们买的是下午4点钟的火车票,到古城要到明天上午的十一点左右。还好在上车之前,在外面的小吃店里吃了些东西,晚上就不打算在火车上吃了。
我买的是两张硬卧,软卧实在太他妈贵了,一张就要四百,可以买两张硬卧了。
虽说我现在有点钱了,但离富裕还差一大截儿,能省一点是一点。
硬卧一个单元睡六个人,每个单元不设门。
这是我们上车以后才知道的。
车厢里的另外四个人,两个到昆明的,一个到兰州,还有一个跟我们同行,也是到古城的。
跟我们一样到古城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背包客,叫方天易,人挺自来熟,上车没十几分钟,他就过来跟我们闲聊,得知我们也是去古城的,就笑着跟我们说,古城的妹子多,问我俩是不是去艳遇的?
还没等我开口,他已经自来熟的跟我介绍起了古城。
我笑道:“看来你对古城还挺了解,以前去过?”
“四年前刚毕业那会儿,在那里住了小半年。”方天易说着,像是在回忆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隐约间,我在方天易的脸上看到一抹阴狠,但很快有恢复了正常,他继续笑道:“看来你们是第一次去古城吧,那地方只要去过一次,就会爱上它。”
有一搭没一搭的这么聊着,时间倒是过得也快。
不知不觉到了夜里,虫蛊在孟晓生的体内失效,他的脸再次肿起来,就跟个要吹爆了的皮球一样,而且不能吹风,一吹风,脸上的皮肤就快干裂出一条条小口子,疼得他嗷嗷的叫。
方天易问我,说你这兄弟得了啥病啊,看着好像很严重。
完了他又悄悄凑到我们这床铺,低声问道:“老实说,你们去古城不是为了泡妹子,是为了找蛊婆吧?”
我一惊,说:“你怎么知道?”
方天易笑了笑:“因为你们不是第一个去古城寻求蛊婆治病的人。不过,我劝你们还是放弃吧,真正有点本事的蛊婆,你们根本接触不到,在……”
他话还没说完,同车厢的那个去兰州的妇女去完卫生间回来,看到孟晓生的模样,当即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地上,嘴里一直叽叽哇哇的嚷嚷着,听着像是西北的口音,大概意思就是说孟晓生这怪病太吓人,还说什么要找乘务员。
被她这么一闹腾,顿时不少人过来围观,搞得风风尘尘的,孟晓生本来就正难受着,被大家当耍猴儿的看,心里更是憋了火。
方天易就建议我们,要不加点钱升个级,换成软卧,软卧都是四人间,而且有门,空间比较密封。
没办法,我只能是找乘务员加了钱,升级成软卧。
价钱高的果然是有道理的,软卧包厢比硬卧要干净得多,虽然说空间比较小,排开两边的床铺,中间就放了一张小茶几,人站在床边连转身都有些勉强。但里面的环境还算舒服整洁。
因为孟晓生不能吹风,我给他买的不靠窗的下铺,而我是他的上铺。(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