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宁阳出现,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谢谢你。”火渔嗓子干涩的说道。
宁阳递过来一杯水。
虽然没有意识,但当时一定是宁阳救了她。
大难不死,这样激动的心情,让她觉得欣喜不已,她还能见到李斯羽,她还能活着,没有什么比这一切更让人感恩了。
腿上也是疼的不行,还不能下地走路。
摔下来的时候,腿磕上了一块石头。
跟医生再三确认不会有后遗症以后,才放下心来。
火渔艰难的想要下地走走,想要尽快複原,想要见到李斯羽。
“医生说了,你还不能下地,腿伤还没有好,你要是不想有后遗症就要听医生的话!”宁阳端着鸡汤进来,老远就闻到了这香味。
“你又去镇上了?”火渔问,村里根本就没有鸡,只有镇上才有的卖,那么远的山路,都是因为她。
“顺便要买东西才去的。”宁阳解释。
火渔低着头,喝着他递过来的汤,她想要複原,疯一般的想要快些複原,她想回长沙,想去看李斯羽。
已经超过半个月的时间没有打电话给她们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很担心。
又过了半个月,火渔能下地走了,手也基本上已经没有大碍,但胳膊上细碎的伤痕还存在着,仿佛要提醒她是多么的幸运。
天空很广,很美,就好像心裏也住进了一片草原,宽广没有边际。
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把之前领的工资交给宁阳,看他脸上不明所以的表情,解释。
“我生病应该花了不少钱,这些你收下。”火渔递过去。
“没有用什么,再说!这些也都是我愿意的。”宁阳闷声扯着蔬菜地里的草。
“我不喜欢欠别人的,能还的我都要还,这些只是我生病所需的,你的恩情我永远都不会忘,如果不是你,只怕我早就死了。”火渔忍不住解释。
她的确不想欠的太多,因为有些东西,她注定还不起。
“李斯羽是谁?”宁阳突如其来的开口。
“嗯?”火渔惊讶,他怎么会知道李斯羽的。
宁阳看着她,眼底仿佛有跳动的火焰。
“我男朋友。”火渔没有犹豫,开口承认,那个她爱着的人,曾相爱的人,现在是不是依旧没变。她没有把握。
“那你为什么要来这裏?他会同意?”
“呵呵,因为想要找回自己。”火渔笑笑,说出了当时的想法,“是不是很可笑?”复又问他。
“没有。”宁阳又低下头,摘着地里的菜,“我也是来这裏找自己。”
找自己。他们都在找自己,火渔觉得自己找到了,那宁阳呢?他又有些怎样的故事,他的过去,火渔不知道,她也不会去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不愿被他人窥探。
这样远远的躲藏,就是最好的证明,只为了逃离那熟悉的一切。
“找到了就回家吧!等我养好了伤,我也要回去了。”火渔笑笑。
“你要回去了?”宁阳抬起头,问道。
“嗯。你也该回家了吧?出来久了总是要回去的。”
时间一天天的过,腿渐渐的完全能走了,不用再拄着。
迫不及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村长家,给柳柳打个电话。
“小渔?”柳柳似是不敢确定。
“柳柳,是我,是我!”有一种劫后余生,再遇好朋友的感觉。
“小渔!你最近干嘛去了!都不打电话来,你不知道,我们都急坏了,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你没事儿吧?”柳柳带着哭腔,也不知道这肚子里的宝宝怎么样了。
“我没事了,出了点小意外生病了,所以一直没能给你电话。”火渔解释,“你们都还好吧?斯羽呢?他好不好?”火渔追问,她不再惧怕提起他的名字。
“小渔。你。”柳柳结结巴巴。
“柳柳,我爱他,很爱他,很爱很爱他。”火渔已经顾不得其他,大声说着。
“真的?小渔!你真的想清楚了?”柳柳不可置信的声音,带着惊恐。
“真的!柳柳,过几天!再过几天我就会回去!我可能不去深圳了,会直接回长沙。”
一个在为了好友终于想清楚而喜极而泣,一个为了自己马上就能见到自己所爱的人而高兴。
“我们等你!”
柳柳郑重的说道,触手可及的美好就在前方,火渔的心一阵又一阵的激动。
“柳柳,别告诉斯羽,我想给他一个惊喜。”火渔嘱咐,希望这一次她能够靠近他,而不是再期待他的主动。
而相比之下,谷黎那边才是真正的好消息,她和殷维翰要结婚了,火渔激动的不行,送上自己的祝福,终于,他们终于要结婚了。
一切都在变好,似乎也只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