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流云话音未落,房门打开,却看到门外站着的并不是沈云极,而是侍奉沈鸿熙的青黛,释流云微微一怔,青黛恭敬福身道:“奴婢见过流云师,深夜打扰多有得罪,还请流云师见谅。”
释流云的神色恢复如常,单手合十道:“不知青黛姑娘来,所为何事?”
青黛恭敬道:“永宁郡主突发头痛旧疾,如今疼痛难当,听闻杏林寺医术超群,家主命奴婢来恳请流云师能够前去为郡主诊治一二。”
释流云一听微微皱眉:“永宁郡主千金之躯,如今也已深,贫僧身为出家人,前去恐有不妥,还请郡主请医官前来诊治。”
释流云直接回绝,青黛却说道:“若是一时半刻能请医官来,家主也就不让奴婢来请您了,诚如流云师所言,郡主千金之躯,若有什么闪失,只怕都担待不起不是?若到时候流云师因此落个见死不救的罪名,岂不冤枉?”
释流云无奈,他虽然一万个不愿意去,但是为了不多生枝节,也只好点头答应:“也罢,贫僧且随姑娘去瞧瞧。”
释流云说完出了房门,转身将房门轻轻关上,然后撑了伞跟随青黛离去。
释流云的离开,熟睡中的宋月晗并不知道,而没有睡着的沈云极,听到说话声,披了件衣裳开了房门,就看到释流云跟着青黛离开的身影,于是也没有在说什么,转身回了房间。
释流云跟随青黛来到永宁的住处,刚进院子,就听到房间里永宁之哩哇啦的叫声,房间里灯火亮如白昼,释流云进了房间,房间里沈鸿熙带着一众侍女站了一地,屏风隔着的床榻,秋月与应王正坐在床榻边安抚着打滚的永宁。
“家主,流云师来了。”青黛朝着沈鸿熙恭敬的禀报一声,沈鸿熙忙转身看向了释流云,释流云双手合十道:“沈家主。”
沈鸿熙一把握了释流云的手腕神色严肃道:“流云师,郡主千金之躯,前挽不能有事,还请流云师务必尽力。”
释流云一脸温润道:“沈家主放心,贫僧一定竭尽所能。”
屏风里的秋月听到释流云来,忙对永宁道:“郡主莫怕,流云师来了,流云师医术高超,定能根治郡主顽疾,从前云极几次危在旦夕,都是流云师妙手回春的!”
永宁听了果然闹腾的声音收敛了一些,释流云将秋月这些话听在耳中,想到秋月给月晗灌药的事,他真是后悔当初给秋月解毒,为沈云极医伤,他在这里走神的功夫,应王已经出来,他将释流云上下打量一番,一脸担忧道:“流云师,小女就拜托禅师了!”
释流云没有说话,只是恭敬合掌躬身,然后由青黛带着绕过屏风来到了床榻前,秋月见状也忙起身让出了位置,永宁哭闹的一双眼睛红肿,看到释流云时挣扎着爬起来,伸手拽住释流云的衣袖道:“禅师救我,求您救救我,好痛,真的好痛!”
释流云忙将自己的袍袖收回,对永宁恭敬道:“还请郡主躺好,贫僧先为郡主搭脉。”
永宁只好收回手依言躺好,释流云单膝跪在床榻边伸手搭了脉,片刻之后起身道:“郡主只是受了寒,引发了头痛,贫僧开一剂驱寒药,郡主服下后好好睡一觉便可无事。”(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