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亏孟东河还有心情打趣,柳皓阳拍拍他的肩膀:“师侄,这次算对不住你了,我这次之所以再找上来,就是看你和金汉城有了场交易,她是他妹妹,我想从中找到突破口。”
姜还是老的辣啊,孟东河这才反应过来,自从这师叔找上门来,每天寻不着人影,玩得又悬乎,原来是故弄悬虚让他们主动送上门去,去接这烫手山芋。
“师叔,这一招你玩得狠了点。”
“唉,我命都快送了,不玩狠一点怎么能行呢?”柳皓阳挑挑眉,一脸奸相。
“唉,你是我师叔,如今又是师姐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豁出去都不行了。”孟东河一想起金青城的脸,头皮都有些发麻,嘴上还硬撑:“管她是黑老大也好,是黑蜘蛛也好,我都要上了。”
“那就多谢师侄了。”
刚兑了一百万的支票,还没来得及乐呵,又接了个烫手山芋,唉,命苦唉!还真不如谢晓义在巷子里摆个摊,辛苦是辛苦,但不用担惊受怕啊!一想一这裏,孟东河就郁闷了。
高阳这老鬼还不忘趁机落井下石:“主人,我见过那金青城,那可是风情万种啊,看那小身板,你要抗住啊,可别没清楚怎么一回事,你就举枪投降了。”
举枪投降?还没等孟东河品出其中的味道来,柳皓阳已经沉了一张脸:“师侄,我话可说在前头,她可是我的女人,要不是担心没命,我早就去见她了。”
原来这师叔还对金青城有牵挂,这回是命在旦夕,才弄明白自己的心意了,只是,有没有福份,就只有天知道喽!
“放心,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主人,我就怕你随便起来不是人。”高阳闷哼一声。
“高阳!”孟东河嘴上吼道,心中也暗暗叫苦,自己要是不知道那回事还算好,可是以前夜夜春宵,陈宛走了这么久了,自己禁欲也禁了这么久,着实有一些难受。
孟东河真希望这件其实与金青城没有什么关系,反正女人嘛,逞强的时候就爱说些狠话,等事情一过去,也就那么一回事了。
金汉城一点也不意外孟东河要找金青城,他都记不清楚有多少男人想要通过自己认识妹妹了,毕竟妹妹是那样出众的一个尤物,他的食指屈起,在办公桌上敲打着:“孟先生,我很理解你,只是,我想说我妹妹和其她的女人不太一样。”
孟东河连连摆手:“金先生误会了,我找令妹绝对不是有什么妄想,只是我最近接了一单CASE,事主的遭遇与令妹有一些联系,所以我想找令妹问清楚罢了,不瞒金先生,事主命在旦夕。”
“哦,是我上次一样的离奇事件吗?”金汉城刻意强调了“离奇”两个字。
“如果要论离奇,绝对不比上次的程度差。”
“既然是这样,我提前给青城打个电话,你到朝秦酒吧找她吧。”金汉城犹疑了一下:“你到那里后直接找酒保告诉你要找谁,不要东张西望的,以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孟东河心裏“咯噔”一下,难道真像章岩所说,这个金青城是个十恶不赦的女魔头?
从金城集团出来,孟东河直接打了个车,说要去朝秦酒吧,的士司机一脸坏笑:“看不出来你这么斯文的年青人也去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