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曾说,本朝妖孽丛生,没想到连金殿上也不能于免,罢了,罢了,为了一块杀魔除鬼的石碑护身符,我舍身成仁又有何不可!”
锺馗这番话一出口,满朝文武兼那德宗皇帝都摸不着头脑,那卢杞却听得明白,心裏大惊,这锺馗还真刚烈!
“皇上,这是我锺家传世之宝石碑护身符,包括有乌鸦血石,象征消除奸邪小人,有影子石,象征消除魔心恶鬼,密蜡石,象征消除一切不详,蓝绒晶,象征消除凶煞,实乃百姓之福,如今有妖孽妄图毁掉这块救世神符,休想得逞!”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有些臣子虽然不解其意,也觉得这名相貌丑恶的状元郎气宇不凡,锺馗从怀中掏出石碑护身符,仰天大笑一声,快速地将其塞入口中,闭上眼睛,横下心,使劲一咽,那神符就被吞下肚去。
附在卢杞身上的恶鬼见状,一声悲嚎,她哪里明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道理!
锺馗知道自己命已不久,却很是欣慰:“只有我锺家后人才能与神咒合二为一,哪怕我是死了,这神符也能随我去地府,再也没有人能夺走了!此生我没大功大德,但总算可瞑目了!”
锺馗全身散出万道金光,整个人浮在半空中,德宗惊得叫了起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话音未落,锺馗的身子就化成了灰,转瞬间就补莫名其妙来的一阵风给吹走了,留在金殿上的只有方才那掷地有声的一段余音。
孟东河的脑袋突然一麻,等他睁开眼睛,自己依然是在地府的房间裏面,站在面前的是师姐、阎罗和道常,对了,还有高阳,自己的使役鬼。
脑子有点痛,刚才就是传说中的穿越?
柳湘湘关切地看着孟东河:“怎么样,看到了什么?”
“锺馗。”
“锺馗?”柳湘湘的下巴险些掉了下来:“不会……”
阎罗点点头:“就是,当纯阳死后来到地府,告诉我他把所有修为传给了一个素人时,我就偷偷地去观察过孟东河,发现他与纯阳的际遇并未偶然,他就是锺馗的转世。”
“不对吧。”孟东河觉得事情搞错了:“锺馗不是鬼王吗?他不是在地府当差,怎么会是我的前世?”
“这中间发生了一些事情,可以由我来说明,我地府鬼王的转世我一定不会搞错,还有这次,锺馗的一魂自己找到了本体,这一切都说明,你就是鬼王的现世。”阎罗依然保持镇定:“不要怀疑我的专业,可以吗?”
“就是不对。”孟东河是彻底钻进牛角尖了:“假如我是锺馗的现世,那我体内就应该有石碑护身符,那不是无敌了吗?可是你看我,现在还是菜鸟一只。”
阎罗控制住自己的满腔怒火:“那请先听我讲完后面的事情,你再發表你的大论,可以吗?”
完了,阎罗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孟东河立马哑巴了。
“就是,不懂还挺牛气,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高阳一定会在适当的时候出来落井下石。
孟东河决定忍,女人不可欺,当她们反扑时,男人会很惨,看看那些出轨的男人有什么下场就知道了。
“锺馗的魂来到地府时,还是浑浑噩噩的,毕竟死得太突然了,吞下了石碑护身符,他就不是一只普通的鬼,这样的鬼我自然不会放过,就留他在地府当了差,这样也免得他落入轮回,石碑护身符会被封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