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良心上始终觉得不好,我利用了她对我的信任,在她在最后都存有一线渺小的希望,当时我不应该出现在在她面前,让她继续拥有那一份希望也许更好。”将臣一声叹息:“可惜来不及了。”
敢情僵尸王是遇上情关了,孟东河深有体会:“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左右的,杨柳的命运现在是靠法律来决定,她杀了人,而且又参与贩毒,死路一条,有句话说得好,早死早超生,她下辈子若能活得体体面面,光光彩彩,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若是如此再好不过了。”将臣大力地拍向孟东河的肩:“好生修练,但愿以后在对决的时候能派上用场。”
一说到这事,孟东河的心就沉了一沉,那只看不见的手一直似有似无地存在,有时候已经感觉摸到了他的触角,可是却又让他溜得无影无踪,比如,师姐与他在阆州的失之交臂,这是第一次他们离这只手这么地近。
这只手究竟有多大的能量,能够让摄青鬼王(荆轲)和黑无常道常为他死得心甘情愿,他究竟为什么遮遮掩掩?在他的操控下,阎罗回不了地府,这又让他们无形中失去了一些优势。
情势堪忧哪!
谢晓义开始觉得不太对劲,每天晚上他喜欢搂着何媛入睡,何媛则一反常态,最近几晚总是背对着自己,任由自己在她身后磨擦也一动不动地,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地,睡觉时捂得越来越来严实,由原来的小吊带睡衣,变成二件套,现在连袜子也要穿上,这让谢晓义有些摸头不是脑,自己是哪里得罪她了?
以往这个时候,何媛会穿着小可爱躺在自己的大腿上,和自己讲些情意绵绵的话,两人一起畅想一下未来,商量一下何时拜见一下未来的岳父岳母,将来要生几个孩子,生男孩还是女孩,生了男孩叫什么名字,生了女孩叫什么名字,听上去很无聊吧,可是这就是谢晓义最想要的生活了,平平静静,不起波澜的简单生活,可是很久,大概有一个星期,何媛都没有什么心思和自己交流了。
这一晚,何媛照样沉着一张脸套上睡衣,以僵硬的姿势躺在床上,她连谢晓义的有看都不看一眼,“媛媛……”谢晓义心裏的担忧一点点变大:“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吗?”
何媛将脸埋进枕头里,摇了摇头,谢晓义的委屈与愤怒一下子就爆发了:“你能不能看着我说话?”何媛没有出声,他大力地去拨拉她的脖子,试图让她转身过来看着自己的脸,可任凭他怎么拉,何媛的反抗越发强烈,她大声地喘息着,喘息声越来越大,好像在经受非常大的压迫一样,谢晓义放弃了拉扯,他也不是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的人。
他静静地躺了下来,发出一声悲伤的叹息,这叹息声像锤子一样敲打在何媛的心上,她紧紧地捏紧拳头,不发一言,如果开口,她真害怕自己吐露实情。
谢晓义轻轻地抚摸着何媛的身体,他的手在她以往最敏感的地方游走,然后试图钻过内衣,进入最亲密的那一层,何媛突然紧紧地按住他的手,冷冷地说道:“行了,睡觉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这就好比在谢晓义全身烧了一盆冷水,让他刚刚燃起的火一下子狼狈地被扑灭了,他无力地收回手,半躺在床上,看着何媛闭上眼睛,他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睡觉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孟东河前任女友陈宛的事情,难道媛媛像陈宛一样有了别的男人?这就说得通了,一个心在别处的女人,不允许现在的男人触碰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