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受打击吧,毕竟曾经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到底是亲生骨肉呢,阮云今再也无法心安理得地继续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抱着软枕跑到窗前,她想看看对面情况,可紧闭的窗户无不代表对方态度。
跑回床边摸出被压在枕下的手机,翻开联系人那一栏,看着那个经常联系的号码,心底又忍不住想吐槽的欲望。
自己要是先打过去,又能让裴嘉彧拿着鸡毛当令箭,尾巴都足够翘上天去了吧。
裴嘉彧那么骄傲的人,在设定中就是从始至终就没在哪件事上绊过跟头,以至于才逐渐养成那种狂妄自大的风格。
不过在这一瞬间的沉吟,阮云今这个善变的女人就开始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气呼呼地躺在床上,继续睡自己个昏天黑地。
既然决定不了的事情便改天再说。
······
卓勇父亲忽然晕倒一事出乎阮云鹤的意料,可为了照顾他,也把自己给弄得焦头烂额。
亲姐姐给卓勇儿子付医药费。
亲弟弟又伺候到卓勇父亲病床前。
阮云鹤忽然在想,是否这卓勇一家就是天生来克他们的,要不然就是他们姐弟俩有钱没处使。
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卓勇父亲还没有恢复到清醒的状态,医生倒没说又什么多大问题,只不过耳边总有聒噪多大哭声,哭得人心烦意乱。
卓勇母亲以为老伴怎么了,一直趴在床前哭啼不休。
阮云鹤尝试着要跟对方沟通,可老人家好像是脑子糊涂不清楚,不管自己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索性也就放弃了解释,只一门心思地盯着这卓家人。
但凡卓勇有一点人性就不该将老夫老母和病重的亲生儿子丢下不管。
也亏得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自己给他伺候了一天一夜老子的份上,卓勇总算是出来了。
阮云鹤当时正好是从厕所里出来,想回去却与一人在卓勇儿子病房门口当面碰了个正着。
要说不对,也是对方没仔细看路不小心撞上来的。
只不过当时的他并不清楚卓勇的长相,见对方低着头,腰背躬着,撞到自己后退开一步,连句道歉也没说,很快就跑开了。
他开始没多注意,待走到卓勇儿子病房门前,才渐渐意识到不对。
低着头,戴着口罩,一身皮色的皮夹克,洗得发旧的牛仔裤,莫名就让他回忆起阮建辉跳河自尽前,和他发生过交集的神秘男子。
阮云鹤脑海中几乎是在一瞬间回荡起那个名字,脸色变幻几瞬后,当即折返回去。
电梯拥挤,下行缓慢,他放弃电梯走楼梯,快步跑下一楼大厅。
那抹皮夹克的影子再度在护士站前出现。
阮云鹤心底的狐疑深了几分,没有多加思考地便跟了上去,另一边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在接到阮云鹤的电话以及他告知的信息时,她告知了几句保证自身安全,切勿打草惊蛇后,几乎是同一时间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
可她忘记了某人还在跟自己闹脾气,没打通,反倒生了好大一通郁气。
真要跟自己绝交是吗,就因为那一句话?
魔蝎座的男人一旦狠下心来真的挺绝。
阮云今也没别的办法了,关靠自己和她弟弟的力量,杯水车薪,很难将人抓回来,可这件事警方那里,却也是立了案的。(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