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慧文的问题很尖锐,只差没指着鼻子骂戴季良荒淫无耻了,可戴季良却不生气,只是问道:“问题我稍后回答你,现在愿不愿意与我这个老封建握一下手呢?”
刘慧文一拳打在空气里,心裏有些慌乱,只好红着脸跟戴季良握了握手,然后害羞式的从主席台上跑回了自己的位置。
刚一落座,就听戴季良的声音响了起来:“刚才法学院的刘慧文小姐问我是不是如传言一样会说五国语言,又问我怎么看待国外的一夫一妻制度和国内的妻妾制度,问题很尖锐,怎么说呢?
刘小姐可能没有去过海外,也可能去过国外却没有真正和白人社会圈接触过,听到的可能只是教会里的一些说教,便认为中国的妻妾制度很落后,属于封建的,需要推翻的东西。
那么我就以曾经留学过日德两国的经历告诉大家,你们被骗了。
事实上,国外的男女关系更加混乱。
举例说明,法国有个统计,一战后,87%的夫妻都有婚外情,私生子的比例高达51%,也就是说,每两个新生儿中有一个的父母不是合法夫妻。”
在哗然声中,戴季良继续道:“在美国,为了一双丝|袜主动卖淫的少女超过150万。
而在英国,二战的时候,65%的年轻女性都寻找了美国大兵作为临时性|伴|侣。
以至于英国社会当时抱怨道‘我们的男人在海外为了保衞大英帝国的利益浴血奋战,我们的女人却背着他们的男人与美国军人偷情’。
战后英国政府也有统计,战时大约有37%的新生儿是美国大兵风流的结果,其中真正能嫁到美国的英国女性人数比例不超过1%。
在日本,由于一贯是女少男多,再加上为了赚取外汇,日本又输出大量女性到海外卖淫。
因此,在日本,男人不在外面找情人或去妓院是不能解决生理问题的。
那么以这些为例子,刘小组,你和你的朋友们、同学们还真的认为欧美日各国是在认真执行一夫一妻制度吗?”
看着台下不知所措的年轻人,戴季良暗自冷笑一声,但口中却有些冠冕堂皇地说道:“当然,我不是说国内的妻妾制度就是好的.
事实上,民国廿六年前,中国男女比例为107:100,比例极端失调,只是因为战争的原因,才在民国卅五年恢复为102:100.
而考虑到中国长期存在的溺死女婴的社会问题,衞生部推断,在民国五十年前后,中国男女比例将再度扩大到105:100的危险比例.
为了避免上千万的光棍造成的社会问题,中央一方面加紧对外移民,另一方面从日本、越南、朝鲜引进新娘,但如果依旧维持妻妾制度的话,无疑会使中央的努力事倍功半.
所以中央政府已经就相关问题责成司法部与国民议会进行沟通,准备着手拟定新的《婚姻法》对此进行修正.
但是怎么修正,法学界还在讨论,必须考虑人情、舆论、故事等多方面的平衡,再交由国民议会讨论通过,但在国民正式通过《婚姻法》之前,按照一般法学常识,法无禁止即是合法的。”
戴季良的话音未来,刘慧文鼓足勇气重新从位置上站起来,扯着嗓子质问道:“大总统这么说,是为自己玩弄女性开脱吗?”
戴季良脸色不变,扭头询问了一下翻译人员,这才回头答覆道:“我的家庭情况属于个人隐私,本是不应该回答刘小姐你的问题的,而且刘小姐你犯规了,我原本可以取消你的听讲资格,不过正所谓公众人物没有隐私权,所以,我破例回答你的问题,但是下不为例,下次再有谁不遵守游戏规则,那么提问环节就此结束。”
戴季良的话有些不厚道,但谁让刘慧文有些讨厌,非要从私德方面攻击戴季良呢?
就听戴季良处变不惊的胡说八道着:“我不否认,我有很多妻妾,也有很多女性知己,其中有明媒正娶抬入家门,有趋炎附势自己投怀入抱的,当然也有两情相悦自然而然的走到一起的,因此,我不知道刘同学所谓的玩弄女性指的是什么?树长藤、藤缠树,以国内现在的情况,真正能经济自主、人格独立的女性少之又少,刘同学你不能要求所有女性同胞都和你一样无所拘束,更何况我一项开明,对妻妾外室的生活不多干涉,即便其要离开我,也是好聚好散,所谓玩弄一词实在强加不到我的头上。”
衝着看不清面目的刘慧文的方向,戴季良摇了摇头:“或许你又要问,我既然尊重女性,为什么不通过法律或自我约束,对不起刘同学,我刚才说了,法无禁止即是合法,我不是独裁者,我尊重国会和《中华民国卅四年宪法》所以,我不会动用我的权力,干涉国会运作,强制国会通过或否决某项法律,但如果国会把新的《婚姻法》递交到我面前的话,我一定会签署的,这样说,刘小姐,你和你的同学、朋友们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