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叶冬凌问:“刺杀接生婆的人可查清是谁了?”
白丑:“正是龙飞。”
“啧!”叶冬凌彻底服了:“亏我还为龙飞和妈妈的凄惨爱情伤心了一把,居然是假的?”
简直是岂有此理。
想了想,叶冬凌道:“去请含玉入府,就说吾要检查她的身子适不适合生子。”
“小姐您……”白丑心疼,纵然外人都相信叶冬凌损了身子,他却知道,叶冬凌从不曾损伤什么,沈先生也绝不会允许少主有任何损伤。
萧玉瑾何德何能,值得小姐付出这许多。
叶冬凌摆摆手笑道:“都是些身外之名罢了,无需在意,去做事吧。”
白丑告辞,聋儿沉思半晌,试探着感慨道:“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竟然会跟一个接生婆有牵连,王妃,您为何要查一个接生婆呢?”
这是聋儿第一次开口主动跟她说话,叶冬凌诧异道:“还以为你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呢,怎么突然有此感慨?”
聋儿:“我……”
叶冬凌只是随口一问,目光深邃道:“有些人鸠占鹊巢也就罢了,却偏偏还心术不正,只能扶正祛邪以对。”
“何为正,何为邪?”
“有人心怀苍生,有人荼毒天下,所行一切皆可暴露于阳光之下的,便是正。”
叶冬凌指了指天上的太阳,阳光正好,七彩的光芒被晶莹的雪花折射出七彩的弧度,光芒洒在叶冬凌身上,为她渡上一层薄薄的光辉。
聋儿怔然。
叶冬凌若有所思地看他,目光突然锐利起来:“聋儿,你在想什么?”
聋儿:“没,没什么。”警惕的看了叶冬凌一眼,聋儿连忙低头切药。
正这时,含玉到了。
“奴家见过王妃娘娘。”恢复冷艳的目光扫了一眼药田,含玉略有些错愕。
似乎觉得金尊玉贵的王妃跟田地不太搭。
“坐吧。”叶冬凌淡淡瞧着她,只觉含玉其人,品貌平凡,唯风韵身姿,可堪一品。
含玉斟酌了一下,想了想道:“娘娘是同意奴进玄王府的门了吗?”
叶冬凌摇摇头将一沓案卷递给她道:“先看看这个。”
这是龙飞杀人灭口的证据,十分详尽。
含玉以为是身契之类的,笑道:“奴薄柳之姿,手无缚鸡之力,就算没有卖身契,奴也会恪守本分的。”
叶冬凌但笑不语。
片刻之后,含玉的脸色惨白如纸,冷艳的瞳孔中尽是痛苦。
见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震惊,叶冬凌疑惑道:“你似乎一点都不惊讶,难道以为吾会骗你?这可是顺天府刑名核印过的旧案,证据确凿。”
含玉摇摇头,指节根根发白:“昨日妈妈从龙飞怀中拿出墨色玉佩的时候,我便想起了许多从前的事,那玉佩是我陈家祖传之物,价值千金,奴家想了一夜,想不明白殿下为何要害我娘。”
顿了顿,含玉道:“娘娘与太子对立,想必昨日便查清了我的身份,您想让奴做什么呢?”
虽然想了一夜没想明白,但她相信太子不会害她,于是偏执的以为玉佩是龙飞照顾母亲的时候擅自拿走的。(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