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有个结束,她只能跟一人,让另一个人死了心,或许这才算走上上策。”应修跨门站了起来,突然朝暗门的方向道:“冥商,既然已来了,便出来吧。”
应修门话音刚落,前方的暗门便被开启,冥商一脸复杂的望着自己的父亲。
一旁的战暮心中一惊,他已是这世上一等一的高手,然而,冥商的接近他并未发觉,可见他的功力又进了一层,甚至已超过了自己。
“你听了多少?”应修门神色永变,淡然的道。
“该听的都听进了。”
战暮一诧,望向自个的主子,却见主子的脸上淡定如初。
“是不是很奇怪只剩三层功力的我是如何知道你的接近的?”
“不奇怪。”冥商伸出手,只见在他的手上正捏着一些暗灰色的粉末,“你在暗室的入口擦了这香抹,凡是进入之人必会占上些,当我接近这门时,你便能闻到了。”
“可是你用掌风将味道的方向变了一下,要不然我早应该发死你了。我只是好奇你为何要掳走五官。”
“你的心思越来越慎微了。”
父子俩对望许久,应修门才幽幽一叹,道:“你怎么知道是我劫走了她?”
“同样的方法,我在五官的身上下了于里散。”
点点头,应修门心下苦笑,问道:“你想问什么?”
“我是谁?”
“你是在什么时候杯疑自己的身份的?”应修门目光如炯。
“从一开始。”
“为什么怀疑?”
“因为一些习惯。”
“习惯?”
“有时,在开口时总称自己为‘朕’,甚至于张口欲说出‘下旨’之类的话。”冥商望着自己的父亲,眼中也是迷糊。
应修门身形一顿,道:“想不到我千算万算,唯一算漏了人的‘习惯’,呵!如果我不说,你也会去查出来,是不是?”
冥商不语,只是望着五官昏睡的脸庞,眼中闪过一道阴鸷。
“你是我儿子,第二个儿子,也就是在六年前被‘拜蛊教’用箭射死的平呈帝。”
“主子?”战暮惊叫道,主子如此一说,岂不是把几十年的心血都毁于一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