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找拓跋护能有什么事儿,无非还是那些用旧了的手段。
气势冷厉的走入宁寿宫,太后被浑身环绕着杀伐之气的拓跋护,吓了一跳。
“皇上,可是宝贵嫔的胎儿,没有保住?”太后气势被拓跋护压的丝毫抬不起来。
拓跋护坐在椅上,眼神锐利的看着太后:“母后,有何事?”
太后被吓的倒吸一口冷气,声色厉荏道:“皇上,哀家好心关心你,你便是用这态度对待哀家的?”
拓跋护凤眸眯起,危险的扫了太后一眼。
太后顿时讪笑道:“皇上别生气,这女人流产是大不吉利的,哀家为了大熙朝的万千百姓,不能让皇上您一味固执己见行事。好了好了,哀家老了,人也容易困乏。皇上在这儿好好坐着吧,待广寒宫的血腥之气去了,哀家再准你出宁寿宫。”
话音落下,太后不管拓跋护是否答应,直接走入内室,离开了大殿。
大殿内的香炉白烟袅袅,不知觉间让人浑身燥热。
拓跋护深吸一口气,随后转头对于辞道:“尔等都退下,没有朕的吩咐,一概不准靠近。”
“喏!”众奴才闻言退下,大殿里空洞洞的。
在烟雾缭绕之下,宁寿宫大殿仿若成了仙境。
角落里,一抹嫣红色身影在绿帘中若隐若现,金丝绣花鞋在帘子下被脱下,露出白嫩的金莲小脚。
随着帘子掀起,艳媚的女子红唇微扬,黑发半挽起,带着脚上的金铃声惑人的走近。
一支红梅执与手间,双眸灵动生媚。
“婉悦拜见皇上!”苏婉悦香肩半露,香汗微沁。
水汪汪的眼眸,像一只无形的手,将拓跋护的心挠的痒痒儿的。
“过来!”拓跋护似是声线冰冷,却眼底红色遍布。
望着似要吃人的拓跋护,苏婉悦腰肢扭动的向着他走去。
解开腰带,外衫褪下,两条长而细直的玉腿,诱惑的步步生莲。
“皇上,这肚兜膈应的妾身好生不舒服,您替妾身解了如何?”苏婉悦浑身只余一件红莲肚兜,妖娆的靠入拓跋护的怀中。
拓跋护不为所动,任由苏婉悦在他怀里勾人的蹭着。
柔软的胸脯肉贴在他的腹下,要多禁欲有多禁欲。
“皇上!”苏婉悦再一声娇啼,红唇仰起闪着水光。
“自己脱!”拓跋护猛的把她拉入怀里,惹得苏婉悦咯咯直笑。
太后说的没错,不是男人能一心一意,而是勾引他的美人不够魅惑罢了。
苏婉悦洒脱的扯下自个儿的肚兜带子,浑身赤。裸。裸。的贴入拓跋护的怀里。
“皇上,您可想要妾身?”苏婉悦手指在拓跋护胸口,不安分的划着圈子。
拓跋护再难忍耐,扛着苏婉悦扔到一旁备好的美人榻上,欺身而上。
“自己动。伺候的朕舒服了,朕重新赏你美人之位!”
这句诺言,让苏婉悦的身姿愈加有致曼妙。
一夜深黑,宁寿宫的地龙不歇,女子的微喘声彻夜不断。(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