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劲一上来,我便觉得脑袋有些晕沉沉。因此在听到慕青叫我“少爷”的时候,我伸开一条胳膊说道:“我站不起来了。”
慕青红着脸过来我身边,低声说道:“爷,你该不会要我背你回家吧?”
我摆摆手道:“不用,扶我一把就行。”
慕青开车,我仰靠着副驾驶位上,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翻腾难受。
街边的树已经新绿绽放,太阳花一丛丛的紧密地簇拥在一起。
岳城街边过去是高大的白杨树。白杨树落叶,一到冬天,树叶落尽,显得有点凄凉。
小时候我们这帮孩子最喜欢在树底下追逐打闹,每到夏天,树底下都能看到一群群的老人在下着象棋。
白杨树在一年前被尽数砍去,换上了香樟。香樟生长得慢,一年过去了,还如当初栽种下去一样的不见有任何变化。
岳城人们茶余饭后在街头巷尾怀念当年的白杨树,开着玩笑说现在的领导最喜欢做的两件事就是栽树与修路。事实上确实如此,现在去任何一个城市,都能看到一条条挖得千疮百孔的道路,和一排排砍去老树,换上新树的景象。
领导们热衷于修路和栽树,被一些人总结出来了一个奥妙。原来在一修一栽之间,一些人的腰包便能鼓起来。
街坊们怀念老树,是因为一到夏天,白杨树展开的树冠,就是一把天然的大遮阳伞。而一到秋天,枯叶纷飞,会提醒他们这一年就快走到了尽头。
我看着一晃而过的街景,怅然轻轻叹了口气。
慕青直接将车开去了雅美。我被门口的两位保安小心翼翼扶着进了雅美大门。他们在慕青的指引下,将我送到一间飘满清香的小屋。屋里一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小床,她扶着我在床边坐下,伏在我耳边说道:“爷,你是真醉了,我叫人来给你醒酒。你好好睡一觉,醒了,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我机械地点头,连日来的劳累让我心神俱疲,我确实需要好好睡一觉。
慕青出去了,我颓然仰躺下去。
朦胧中,我听到一声轻微的门响,随即鼻子里闻到一丝淡淡的幽香。我想睁开眼,可是眼皮子就像被一块沉重的铅拉住一样,我根本没法睁开眼。
耳朵里传来轻轻的笑声,我听到一个如黄莺般的声音对我说道:“别动,老实躺好。”
这声音太熟悉了,我使劲睁开眼,便看到一张明媚的笑脸。香香穿着粉红色的大褂,双手涂满了滑腻的香脂,正准备往我脸上擦。
我想坐起来,可是还没动弹,便被香香喝止住了,她如慕青一样,将嘴唇凑在我耳边低声说道:“你敢再动,小心我将你弄出一个花脸。”
我迟疑地问道:“你干什么?”
她抿嘴一笑道:“你看你醉得像个猫样,我来给你洗面醒酒呀。”
我挣扎着道:“我不洗什么面,那都是娘们的事。我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洗什么。”
香香扑哧一笑道:“今天你是洗也得洗,不洗也得洗。老实点啊,我来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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