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除了美苏政府以外,有着美国财团支持的国际犹太人组织也会全力追乍得国军政官员的下落,以便把他们一个个都送上绞刑架。你们就你和你朋友们的认知来说,南美各国政府能挡得住英美政府及犹太人财团吗?”
施马伦贝格上校反问道:“若是说南美政府不能挡住美苏政府和国际犹太人组织的追杀,那么中国政府就可以为我们提供足够的保护吗?”
“那是肯定的。”
慎钱选保证道。
“中国是如此之大,又是一个相貌与欧美截然不同的东方国家,任何想进入中国进行搜查的外国组织,都不存在成功的可能。”
尽管还不完全相信慎钱选的话,但若有所思的施马伦贝格上校还是谨慎的求证道:“公使先生,你说的这些是中国政府的保证?”
慎钱选点点头:“没错,我本人的言行代表着中国政府最高决策者的意图。”
“可是我了解的贵国政府是一个战时临时政权。”
施马伦贝格上校还是有些不放心。
“未来战后选举,一旦贵政权出现更迭的话,暴露你我之间的交易,对于贵国来说可能仅仅是丑闻,而对于在华的德国人来说就是彻底的灾难了。”
“我国政权怎么说吧,一句话,都是以武力来确认的。”
慎钱选耐心解释道。
“虽然现政权的主政者未必有独裁的意图,但保持政权稳定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这种稳定在未来十几年中是稳固的,有了这十几年的缓冲,在华德国人一定能做好准备。”
施马伦贝格上校略略有些放心:“这样我也能说服我那些朋友们了,不过,之前贵国接受了那么多的犹太人,这些犹太人据说分佈在贵国的各行各业甚至军队之中,一旦德国人进入(中国)会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呢?”
“上校,之前我已经说过了,中国是一个地域广阔的国家,足以容纳数十万德国人而不被其他势力发现。”
慎钱选冷笑道。
“至于那些犹太人嘛,战争结束之后,他们是要返回故土的,或许还会有人去美国,总之不会有太多的人留下,所以,一个来一个走,显然不必担心他们会发现德国人大举进入中国这个秘密。”
说到这,慎钱选补充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解释。
“其实,贵方不必担心在华的犹太人,他们离开德国的时间太早,对于之后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了解,也不知道哪些人干了哪些事,因此,大可以推说来华的德国人是早年滞留的。”
施马伦贝格上校眼睛一亮,随即表态道:“贵国的要价太高,我还要回德国与相关人士进行商讨,可能要数天甚至数月的时间才能予以答覆。”
慎钱选答道:“对此我完全了解,不过上校,我的老朋友,你应该知道时间的宝贵,早一日离开德国,就可以早一日安排藏身的地方,也可以多绕几个圈子,让追踪者无所适从。”
“是的,我明白。”
施马伦贝格上校并不愿意露出自己焦急的心情,但也不得不承认慎钱选的话是有道理的。
“早一步就意味着更安全,不过,公使先生,您所代表的政府的要价太高了,要实现也太困难了,我们不得不权衡得失……”
施马伦贝格上校离开了,慎钱选又坐了一会,这才离开了咖啡馆,等他安步当车,绕了好些圈子回到使馆的时候,负责替他清理尾巴的情报人员报告道:“发现英国军情六处和美国战略情报局(OSS)的人在跟踪,不过都被引开了。”
中国国防政府与德国之间有瓜葛,这是英美都知道的事情,否则就无法解释国防军中为什么会有仿制的MG-42等德式武器的出现,也无法解释数量众多的欧陆犹太人能从纳粹魔爪下逃往中国。
但利用犹太复国组织的资金和德国人做交易,与接纳德国战犯是两个概念,容不得交际处驻欧洲站的一众人等不小心行事。
“跟国内汇报过了没有?”
得到确认的慎钱选又问道。
“国内怎么说?”
“国内的意思,不要急,形势发展会逼得德国人自己找上门来的。”
欧洲站的副站长报告道。
“国内指示我们做好转运路线的选定工作,同时排除英美及苏联特工的干扰,必要时,可以向美方交出与德国接触的通道,以换取美方对我国行动的放任。当然,关键的地方是不能漏给美国人知道的,这就需要我们做好与德方的沟通……”